“非常抱歉,我的父亲,我错了。”
病恹恹儿子,头垂的更低,声音也变得更孱弱:“但,但事情已经这样,我…我们该怎么做?”
“怎么做?”
沃克侯爵怒吼后,看着弱小又发抖的儿子,声音压低,却怒气仍在:“咬死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把那个该死的德维大主教抛弃,让他自己去对付那个罗林。如果罗林有需求,立刻提供帮助。”
说到这里,老侯爵指向东侧神赐堡方向,嘴唇震动着胡须:“他们叔侄现在的势头就像一把全力推进的利剑,想要阻挡,也要在推剑的力量枯竭时,而不是现在!”
“就那样抛弃?”
病恹恹儿子终于抬头,抛弃盟友这件事在父亲说的可真容易。
虽然,那算不上盟友的大主教…是啊,总归不是父亲的盟友。
“当然,”
沃克侯爵怒吼过后,语气也在缓慢趋于平稳,他来到儿子面前:“要抛弃,而且要断掉任何联系,哪怕是一丝丝黏连都不能存在。”
说到这里,他揽住儿子肩膀贴近自己,让其感受自己年迈却可靠胸膛:“记住,当事情变得复杂时,要学会舍弃。保全自己,让别人去死。”
“我知道了,我的父亲。”
舍弃的,去死的,当然是德维大主教。
此时。
德维大主教在床上翻起身,望着躺在被窝里年轻又懵懂的姑娘:“我的好孩子,众神已经感受到了你的虔诚,也会为你提供应得庇护。而你独享众神恩赐这件事,不可向任何人说起,那是众神与我,还有你之间的秘密。”
“是,我感受到了众神的怜爱,”
女人翻身下场,为这个浑身肌肉松弛,又腆着圆滚肚子的大主教穿着衣物:“主教阁下,众神一定会让我父亲那些田地丰收对么?也会免除我家今年的实物税对么?”
“当然,”
德维大主教望着身前年轻姑娘,眼神中留有刚刚的甜美与激情:“我已经告知众神你的虔诚,你所欠下的一切都已经得到豁免。一会儿,你要从后门儿走,众神可不愿豁免这件事,被那些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