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微笑举杯,给出目前最好的回应:“罗林骑士,我们应该互相学习。”
“那可太好了。”
罗林与之隔空干杯。
玩二元提问这种伎俩,真不怕你。
说真的,凭借我老祖宗们几千年积累下的言语,我可以一条条的跟你辩。
插曲结束,宴会继续。
图蒙则盯着那位男爵,心中嘀咕:说什么可怜和羞辱?手下败将还这么傲慢。也就是我家老爷脾气好,换做我,一巴掌过去让你老实。
想到这里,他也觉着大迪文幸运,还好最后说互相学习这话。
要不然,图蒙真怕自己忘记‘宽仁’而给对方脑袋开个窟窿。
大迪文。
虽然又落下风,但他也觉着这位年轻骑士未来一定很强。
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
祖辈们说过:打不过,那就愉快合作。
可他心中还存在着疑问,在晚宴临近尾声,也与骑士坐在一处:“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征服这些野蛮人的,包括那些根本不应该属于野蛮人的血卫?”
“说实话,”
罗林肯定不能说实话,但也给出并不是假话的说辞:“他们有说过,纯粹喜欢我这个人,嗯,也对我很崇拜。”
嗯。
大迪文对这话一点都不怀疑,那些野蛮人对这位骑士毕恭毕敬。
就像,就像虔诚的信徒侍奉神灵。
真想知道方法啊。
那一定是出现了某种神迹,不然,不可能会这样。
大迪文,陷入沉思。
晚宴结束。
又是新的一天清晨。
罗林再次将赤骨地萨拉唤来帐篷。
经过这么多天观察,发现对方是一个可以合作的伙伴,但需要教授的也很多:“阿马尔最近怎么样?”
阿马尔,是那个小男孩。
也就是眼前女人的弟弟,那是一个初见怕生,熟悉后很热络的孩子。
“谢谢您我的老爷,”
萨拉提着裙子屈膝,她已经习惯了洛伊人礼仪。
最重要的,是她觉着在这里自己并不像一个奴隶。而且,眼前这位骑士对待弟弟更不像一个奴隶主。
还给安排了做贴身仆从的差事。
所以,萨拉也并非习惯礼仪,而是对眼前人发自内心的尊敬:“他很好,与在家乡时一样。”
但,萨拉经历过家族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