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打开脚上的绷带。
又重新开始上药。
瞧着世子小心翼翼的,阿奴感动的不行。
“世子,你真好!”
世子真是太好了!
对她一个下人都这么好。
“我哪儿好了?”
还算这小呆瓜有良心。
看到了自己对她的好。
“你哪儿都好!”
世子除了爱冲她瞪眼珠子之外。
其他都挺好的。
但这实话咱也不能说。
“那怎么个好法?”娄玄毅将绷带系好。
来到阿奴跟前坐下。
今儿个这小呆瓜还挺会说话的。
“嗯……”阿奴想了想。
“你就像我爹一……”
“闭嘴!”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你就不能不拿我跟你爹比较吗?”
动不动就说自己像他爹。
“说我爹咋的了?”
这咋又不乐意了?
“我是我,你爹是你爹!
日后你能不能不拿我跟你爹来比较?”
他要的是男女情,不是父女情!
“我那是打比方,意思就是说……”
“打比方也不行。”娄玄毅又打断了阿奴的话。
“哦,不说就不说呗!”
真是的!
本想夸夸世子的,还不乐意了。
好赖不知!
“行了,赶紧睡觉吧!”
娄玄毅脱下了外衫,又推了推阿奴。
“往里去!”
“哦。”阿奴爬到了里面。
脱了外衫,正要躺下,似是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世子,要不我在外头吧!”
世子怕打雷,还是让她在里面的好。
“为何?”
“你不是害怕打雷吗?”
这话还用问吗?
“害怕我也在外面。”娄玄毅直接拉过了被子。
哪有男人睡在里头的。
“……”阿奴。
好赖不知!
愿意躺那儿就躺那儿!
解开了外衫,正要躺下,又被娄玄毅给拦住了。
“你平时睡觉都穿这么多吗?”
每次都穿这么多。
里面不是应该还有肚兜的吗?
“不的呀!平时我睡觉这个是不穿的。”
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