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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旨意,要我几人去往中都练兵,直至年前怕是都没了时间,故而留下来同谢大人聊上几句。”
只是当着三哥的面说这些终究不妥,所以他才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走过来。
面对朱棣的感谢,谢知行却一时犯难。
如果这事是自己曾经的功劳,那么作为下位者对着四殿下要客气,来点类似“哪里哪里”,“小事一桩”,“我的荣幸”之类的话术便能把事情圆过去,但这都是父母的功劳,这么说了有种慷他人之慨的感觉,反而不好,只能客气又不能那么客气的应道:“难为殿下还记得。”
朱棣看他和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却不管跟自己还是三哥说话都是滴水不漏,只是沉稳有余,活力不足,话语中多了几分轻松道:“不过是寻常谈天,谢大人不必拘谨。这次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见面礼,前儿我得了一方乌铜錾闻太师策墨麟随驾纹方砚,瞧着甚是有趣,明儿让人给谢大人家中送去。”
谢知行几乎是下意识道:“殿下不必费心。”
看朱棣狐疑中有些不满的眼神,谢知行便知他是误会了自己是要拒收他的礼物,连忙道:“家里没有下人,殿下府上大人去了,怕是无人接待,况且我养的那两只蛋鸡都极是生猛,平日里都找我们那边巷子里最身轻体壮的后生帮喂,伤了殿下的人反而不好。”
朱棣:……
说在父皇俸禄给得不多,又时时肃清吏治,朝中官员大都是清官,但谢知行这家里不光没有下人,吃个鸡蛋还要自己养鸡,也是清廉得有些过分了。
他原是几个兄弟里面除了老二话最多的一个,听了这话也一时语塞:“那……”
谢知行道:“殿下的心意下官领了,不过我一个时时在御前行走的起居注官,用这样的砚台不免惹眼,实在不好收了殿下这礼。”
朱棣不免好奇的多问了一句:“那你一般买哪里购置砚台?”
“臣大都在壹心斋购置。”
看朱棣又开始有些嫌弃的皱眉头,谢知行接着道:“壹心斋中的砚台虽然款式简单,但是经久耐用,臣用着甚好。”
以朱元璋那个多疑又爱联想的劲儿,看着这样一方砚台,没准就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去,还是这种朴实无华的砚台最好。
在大人物身边供职,稳定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