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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自己搭档是一个姓李的官员,并没有将两边联系起来,等见到李谈本人之后才发现原来两人一早就认识。
做到五品侍读学士在内堂有自己的单间,魏大人便泡了茶水招待两人。
这是谢知行升任起居注官以来,第一次感觉回归了可以和同事一起摸鱼喝茶的正常工作环境,心中感动十分。
魏大人想着他年纪尚小,初入官场,不知人心险恶,有心提点:“你能短短一个月内就升至七品检讨,说明皇上还是看好你的,只是如今朝中复杂,难免会有人揪着你淮西子弟的身份作文章,你要当心。”
谢知行也听说过朝中两党相斗,但一直以为是上层官员斗得厉害,起码得是胡惟庸刘基杨宪那样的级别,怎么他这样的末流官员都能扯上?
李谈也道:“翰林院官员大都是浙东出身,半数以上是刘基等人的门生。好在缘分使然,魏大人和你我都出身淮西。”
谢知行点头。
难怪他觉得魏侍书人特别好,交流之时对他都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真诚,比之前在工部遇到的大多数上峰都好,原来不光是他同乡,还是同在翰林院的淮西旧人。
想起方才那几位同僚的无端针对,谢知行再次出声问道:“那龚大人他们是不是也是浙东党中人?”
“正是。”魏大人道,“且那龚大人从前做过言官,跟朝中几位将领都不太对盘,中山侯也不例外,你没事少同他来往。”
谢知行也大概明白了方才突如其来的针对究竟为何,不光是对于新人横空出世的隐隐敌意,更多的是派系站队急于表现。
李谈也隐晦道,虽然而今刘基已逝,但浙东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