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岁秋摆摆手:“我还好,通完风整个人就不难受了,受伤什么的,常态了。倒是没有捉住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这很重要。”
她预感,这人此时过来找她灭口,一定是因为时空通道的某些事情。
可时空通道的事只有少许几人知道,是谁呢?
“你先治伤,这些事情交给我。”卫敏蹙眉道。
诊所的医生护士坐着军用飞行器飞快赶来,安娜跑在最前方,她头回见楚岁秋这副模样,心头猛地一凌,却什么也没说,拿出仪器和药包来给人做了个全身检测,下手稳定方案稳妥,倒是沉着冷静地像名合格的医生了。
“伤者没有内伤,大面积伤口已经过止血处理,接下来先清洁与缝合......”安娜扎着利落的金色高马尾蹲在楚岁秋身边,和楚岁秋身上一模一样的白大褂拖在地上。
楚岁秋已然从昏昏欲睡中清醒很多,她欣慰地看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姑娘,轻声道:“安娜,你已经做到一名战地医生的基本素养了。”
安娜嘴唇微颤,确认楚岁秋没事后,才敢抬眼与她对视:“幸好我带了伤创针剂,你现在身体体征很平稳。”
卫敏掐过被钉在墙上那一小块黑色布料,用力捏了捏,非常柔软,不像是平民百姓能买到的料子。
里面混杂了纺柔真丝,这种针线针脚掺在行动服里,能最大限度同时保证活动范围和灵活机动性,只有部队里后勤才能供应上。
对面有点来头。
卫敏接过塑封袋,将布料收拢放好,又环绕起房间来。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异香,仔细一闻却又好像早就消散空中。
卫敏皱起眉头,这股味道,他似乎在某个人身上嗅到过,只是那人踪迹动荡不定,行事也是疯癫难测。
他随手给薛铭发去消息:“查查孟照渊和明绥是什么关系。”
然后,他掐断通讯,快步走到楚岁秋身边。
彼时楚岁秋已经被搀扶上担架,正在对安娜揶揄:“没想到有天我能这么躺上自家的担架,”她一边玩笑着,一边自己将受伤的左腿抬上担架,嘴上还继续调侃:“不用帮我,病人选择纯自助式服务昂。”
卫敏见她还有力气逗自己麾下的小医生,心中的石头放下大半。
他替楚岁秋掖了掖被角,对方却模样神秘地伸手朝他勾了勾,他俯身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