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氛围已经彻底被薛铭带火热起来,欢笑声碰杯声混杂一块,同座的都聊得酣畅淋漓,鸡骨鱼刺堆成小山放在桌上。桌下的流浪猫狗就像是过年了一样。
“这前线部队一来,我们不不营也能跟着沾光,得到点首城的补给了。你别说,也就是咱们这儿命不该绝,隔壁斯塔尼亚都内战成什么样子了,军队和老百姓闹得不可开交,要我说啊,现在这世界局势,早晚得记入史册。”
一位穿着灰西装的瘦男人往桌上夹了块白嫩的草鱼肉,往嘴里边送边含含糊糊说道。他碗边的骨头已经摞了一堆,胳膊肘稍微碰落一点,就遭遇到桌下小动物的疯抢。
坐在他左侧的微胖中年红裙女人,为今晚特意烫了个大波浪,如今反倒有些像个贵宾犬了。她掏出半掌大的破旧镜子来,左左右右打量起自己热红的脸蛋,又满意地将镜子“啪”地一盖,操着一口江南口音,用鲜艳的红指甲在众人面前比划着:
“要我说重要的还得是人,你看前些天总指挥住院,那往友爱诊所送的用品和粮食,人家都放不下了搁在门口,是吧楚医生?”
闻言,圆桌上所有人都用一种求证的眼神,齐齐望向那个全程低头沉迷于吃饭一言未发的人。
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楚岁秋一愣,从晶莹油亮的白米饭里抬起头,目光环视一周,嘴巴却还在嚼啊嚼。
半晌,她缓缓咽下嘴里那口米饭,认真说道:“对,这米好像还挺好吃的,是东北边送来的吧,可香了......都尝尝?”
“......”“哎呀不是问你这个!”那红裙女人急得用肩膀戳了戳她,瞪大了眼睛好奇地凑近了问:“我们在想卫指挥官是不是喜欢你?”
卫指挥官是不是喜欢你?
是不是喜欢你?
喜欢你?
......
声音回荡在楚岁秋的脑海里,她一噎,差点儿被嗓子眼儿里剩的米粒呛住。
卫敏?喜欢她?
这简直是她2450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她急忙夹了清炒空心菜到女人碗里,把女人早已放下的筷子又塞回她手里,嘴上哄道:“怎么可能?鲍婶,快来吃菜,这菜下午刚从地里摘的,可新鲜了。”
鲍婶刚想再说些什么,台上传来薛铭主持的声音:
“接下来,就是激动人心的共舞时刻啦!大家可以上来依次抽取卡片,和自己抽到相关角色的人组成舞池搭档哦,比如太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