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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道之人,身体早已不同于凡人。
    他不会生病,不会衰老,不会有任何不适。
    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生过病。
    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赶紧伸手给自己把脉。
    修道人最擅长的就是医理,他把了左手把右手,越把脉眼睛瞪得越大。
    他居然在自己的手腕上,摸到了滑脉?
    孕脉?
    他是男人,怎么会有孕脉?
    容渊的手指微微发抖,他又把了一遍,三遍,四遍。
    没错,是滑脉。
    滑如走珠,圆润有力,标准的滑脉。
    他突然想到第一晚,那个女人在他耳边说的话,瞳孔剧烈地震。
    生子丸。
    她给他吃了那颗药丸子。
    容渊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荒唐。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药?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他有些失神地从盥洗室走出去,推开门,就看到阮柒珩坐在外间的桌子旁。
    手里捧着一杯茶,正看着他。
    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碗药。
    容渊看着那碗药,闻到空气中的味道,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话不自觉地就问了出去:“这是什么?”
    阮柒珩把药碗往男人过来的方向推一推:
    “喝了,这是安胎药。”
    容渊盯着她,眼底情绪翻涌,声音沙哑:“皇上,臣是男子。男子如何能生孩子?”
    阮柒珩却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是已经怀上了吗?乖,赶紧把药喝了。”
    容渊深吸一口气,侧过头,从阮柒珩旁边走了过去。
    看也没看那碗药。
    他不想喝。
    他不想承认这件事。
    他是修道之人,他不可能怀孕。
    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
    阮柒珩:“……”
    哎,她这小暴脾气。
    她站起身,一把拽住容渊的手腕,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
    容渊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地上,被按着跪在了她面前。
    阮柒珩一手固定住他的下巴,一手端起药碗,二话不说就往他嘴里灌。
    容渊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深褐色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滴在白色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个清冷孤傲的男人,也不知道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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