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对方的目的,这不是不想和亲,而是所图更广啊。
    把双臂搭在浴池旁边,也不说话,男人却自觉的往手臂按过去。
    阮柒珩嘴角的笑都明显了几分,谁看到都像是房事被伺候满意了。
    却不知道,女人只是对身后的男人来了兴趣。
    至于外面罗汉床上昏睡的人?
    一个打算给她下药的人,不值得她过多关注。
    第二天,柳明言是被阳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先是一惊,试着坐起来,结果刚撑起半个身子,手臂一软,又跌了回去。
    浑身酸疼得厉害,尤其是腰和腿,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
    “醒了?”
    柳明言偏头一看,阮柒珩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样东西。
    他看清那样东西的瞬间,浑身的血都凉了。
    居然是他的发簪?
    阮柒珩把玩着那支发簪,拇指摩挲过簪头,忽然轻轻一拧。
    “咔”的一声轻响,簪头松开了。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空洞,从里面滚出三枚小小的白色药丸。
    柳明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阮柒珩把簪头拧回去,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让人脊背发凉。
    “柳明言。”
    柳明言挣扎着坐起来。
    “臣......臣在。”声音有些虚弱。
    “你这发簪挺别致。”
    阮柒珩把发簪放在桌上,语气淡淡的:“里面放了什么好东西。”
    柳明言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柒珩也不急,就这么看着他,等他的回答。
    沉默了很久。
    柳明言忽然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可惜身子昨天使用过度,趴在地上半天才跪好了。
    “臣......臣罪该万死。”
    阮柒珩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没有让他起来。
    “里面是什么?”
    柳明言趴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洇湿了地面。
    是难受的,也是害怕的。
    “是......是让女子好受孕的药。”
    阮柒珩挑了挑眉:“谁给你的?”
    “是......是臣的父亲。”柳明言的声音越来越小,显然也是觉得心虚。
    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声音里带着哭腔: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