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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闻人家出钱出人,图纸现还没有着落,妻主说她有能力解决。
    现剩一个承诺皇弟不知如何是好,妻主曾对闻人家少主言,赢得头筹要很多银两,具体未定,但现在闻人家已经出钱建河坝,皇弟以为再提钱财有伤和气,还请皇兄指点。
    皇弟:墨轻辰敬上’
    把信卷成卷,放入鹰隼脚上的竹筒里,喂了几块肉,便抛向天空,看着鸟儿慢慢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不见。
    第二日阮柒也早早起床,下雨也不便锻炼身体,最近一个多月,她都是在方厅的罗汉床上练习瑜伽的。
    刚吃完饭,墨轻辰举着油纸伞从雨中走进来,阮柒今天穿的是一身短打,头上也是高高的马尾辫,干净利索,英气十足,看的墨轻辰一愣。
    阮柒把博古架上的一个小青花瓷瓶递给安清,嘱咐:“你把这个给二爷送去,让他疼的狠了就吃一粒,切莫太过依赖。”
    安清应:是,拿着油纸伞便出门往清风苑走去。
    子车瑾荇好久没有来她这了,她以为是那人爱干净,不耐烦下雨天出门,嫌弃泥泞。
    早上用餐时安阳才在汇报府中小事时说:阴雨天,二爷双腿疼痛的厉害,根本出不了门。
    阮柒这才恍然,也是,小的骨折或者刀口在阴雨天还会疼痛难忍,更何况子车瑾荇那么严重,并且未得好很好医治的双腿。
    这才有了刚刚让安清送药的这一幕出现。
    向左拿着安清送来的药进屋的时候,就看到自家主子烤着炭盆坐在榻上,背靠软枕在闭目养神,只不过眉头紧皱。
    向左有些心疼,每年的连雨天都是主子最难熬的时候,往年庄子里还有辰王和主子一样,今年辰王已经不再煎熬,主子却还是像往年般痛苦。
    听到有人推门进屋,子车瑾荇也不想理会,他内心烦躁,脾气极度阴晴。
    双腿平时只是丝丝缕缕的疼痛,习惯了也就那样了。
    可是一到每年的连雨天,哪里都湿乎乎的,床上,衣服,榻上,就连空气都是湿乎乎的。
    双腿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凉气,疼的难耐,疼的抓心挠肝。
    每到这个时候他都有了结自己的冲动,这么活着,一年又一年煎熬,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一杯温水被轻轻放在旁边的小柜上,向左倒出一片白色的药片,递到主子嘴边:“主子,这是夫人送来的药,说是可以缓解疼痛,主子你服用一片。”
    子车瑾荇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递到眼前的药片张嘴含入,又就着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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