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陆小北搞定宁海市演唱会，返回淮宁市。
溪城一号，办公室。
中午的桌子已经订满，所以两个人只能在办公室吃饭，好在陆小北一点都不介意，她甚至更喜欢这里，因为更加自由一些，就像是在家吃饭一样。
「丁寒，这几天真的辛苦你了。」
她捧著饭碗，道：「其实我还挺惊喜的，没有想到江宁大学居然会回心转意，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我总觉得那个谢顶教授态度坚决，你就算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不可能同意学生参加WCL
的。」
「这个多亏了程霜。」
我把事情简略了一下，道：「几天前程霜的小姨路过淮宁市，她是江宁大学的校长，我请她吃了顿饭就把这个事情给搞定了。」
「啊？」
陆小北惊了：「程霜的背景居然这么强————她的小姨居然是校长————」
」
我点点头。
「接下来呢，我们下一步是什么，我现在有空了，可以陪你一起跑市场。」
「跑市场倒不至于，但接下来我们得搞定直播的事情。」
我夹了一块毛血旺放进了碗里：「你的人气确实可以给WCL带来第一波热度，但这波热度不可能一直持续，想要持续就必须给观众真正的内容，WCL的比赛强度肯定要比WHL强得多，所以下午咱们还是再去一趟HGL吧，看看他们那边怎么说，愿意合作的话我们继续合作。」
「好，我陪你一起去！」
午后，驱车前往HGL总部。
上楼后，我们再次见到了HGL直播部门的负责人管小潮。
半年不见，他似乎有点唏嘘，头发变少了一些，人也憔悴了。
「管总，这是我们的WCL策划方案，目前包括江宁大学、淮宁大学、淮宁科技大等高校都已经与我们签约合作，愿意派遣校队参加比赛，这次我们作了赛事的强度升级，并且奖品在之前的基础上也提升了许多，并且特批了一笔助学金。」
我拿出方案，开门见山。
管小潮收下方案后，低头观察，但脸上基本上没有什么表情。
「丁寒。」
几分钟后，他放下方案，抬头道：「你和小北亲自过来，确实让我有点受宠若惊，但你也知道的，我只是HGL直播业务的负责人，想要拍板还是要老板同意的，但是————」
他欲言又止。
「没事，你可以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