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总！”
上楼后，一名助理模样的女人走上前，为我们带路。
进入办公楼的行政区后，来到了一间门牌挂着“总经理”字眼的办公室，正是程霜在这里的办公室，没有林清荧的那个办公室大，但也不小了，而且布置得极为雅致。
坐下聊了一会后，刘妍朝着胖子使了个眼神。
“咳咳……”
胖子起身，拍拍我的肩膀：“丁寒，我跟刘妍出去四处逛逛了，你跟程霜慢慢聊哈！”
“嗯。”
下一刻，胖子、刘妍离开，办公室里一下子就只剩下我和程霜两个人。
……
我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身后，程霜也走了过来，与我并肩站在落地窗前，说：“东湖的景色很美，对吧？”
“确实很美。”
“丁寒……”
她红唇轻启，欲言又止。
“我的事情，刘妍已经跟你说了，是吗？”她终于忍不住说道。
“嗯。”
我深吸了口气：“程霜，你的母亲确实对我说了许多很过分的话，但没关系，她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因为局限于她的认知与见识，所以我不跟她计较，而且我一个大男人，抗压能力也比较强，这种小事还不至于在心里一直过不去。”
“对不起，丁寒……”
程霜柔声道：“我没有想到因为自己让你承受那么大的羞辱……”
忽地，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特别伤心：“你是不是怪我那时候不愿意见你最后一面？”
“那倒没有。”
我摇头一笑：“那是你的选择，我为什么要怪你？”
“你……”
程霜咬着牙：“对不起……”
“没关系啊。”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纠结于此。
“算了，不说了。”
程霜道：“有些话想说出来，但到了嘴边却又觉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你啊，太多愁善感了。”
我瞥了她一眼，说：“要多笑笑，这样生活才会多姿多彩，对了，既然这次见上面了，我刚好有件事想跟你说。”
“哦，什么事？”
我目光一瞥，确认办公室内没有摄像头后，伸手便从异次元储物空间里拿出了一柄，正是乘风剑。
“……”
程霜露出一抹讶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