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软软沉腰踏步,脚步轻盈的腾飞而起,刚好对着领头那匹头狼的方向冲撞而去。头狼嗷的一声扑过来,带着腥气的爪子拍在细剑上。一片血光喷洒而出,这只畸变兽头狼被劈成两半,重重摔到地上。
接着细剑一撩,剑刃切开厚毛撕开皮肉,第二只畸变狼兽的狼头就被砍了下来,畸变狼兽哀鸣一声滚下关隘,立马就被后面涌上来的兽群踩成了肉泥。
没等她缓过气,第二波兽潮已经压了上来。这次混进来不止獠狼,还有背着硬壳的畸变血甲猪,这群畜生眼睛红得发亮,低着头对着合同的石墙猛撞,每撞一下,关隘上的碎石就哗哗往下掉。
江软软刚侧身躲开一头山猪的獠牙,旁边另一头山猪就顺着石墙拐了过来,尖尖的獠牙直对着她的小腹捅过来。她往后急跳一步,跳上了石墙的墙头。
借着这一跳的力道,她直接跳到血甲猪侧面,细剑狠狠刺在血甲猪的脑袋上——那地方是血甲猪软处,一声闷响过后,刀刃没柄,直插颅腔,血甲猪轰然倒地,压碎了半块石墙的青砖。
兽潮一波接着一波,一只两只三只。江软软杀的游刃有余。
但体力终究有限,刚开始轻轻松松,但到了后来,就开始感到力竭。每一次挥剑都比上一次更沉,精神力屏障的波动也逐渐紊乱。
汗水浸透作战服,黏在背上,又被冷风一吹,激起一阵寒意。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精神力屏障在连续冲击下开始出现细微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每一次挥剑都需调动全身力量,每一次闪避都依赖本能反应。
可是畸变兽潮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江软软身上的软甲已经被撕开了三道口子,左臂被獠狼的爪子挠出血痕。
她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兽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咬着牙把那股不适感咽了回去。
关隘下的兽尸已经堆了快一人高,远处还不断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源源不断的野兽顺着尸堆往关隘上爬。
一个标准时后,江软软的力气已经快耗光了。她每挥剑心,呼吸粗得像风箱,每一口吸进去都带着血腥味,肺里像着了火一样疼。
一头巨型裂齿熊顺着尸堆爬了上来,这家伙站起来比两个人还高,巴掌宽的爪子带着倒钩,一巴掌拍在江软软的细剑上,直接把她拍得靠在石墙上,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