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办公桌前，她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目光平静地迎上辰渊审视的眼神，“辞呈我已经提交了，按照合约条款，我有权选择去留。”
辰渊抬头看了她一眼，“如果我说不呢？”
她轻哼一声，“109号黑塔的动荡不是我能左右，但我的决定，你干涉不了。”
辰渊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上的文件，眼神复杂。“高级向导到哪里都是受欢迎的。”
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你真的打算和他们走？”
江软软微微偏头，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这就不劳指挥官操心了。”
她顿了顿，伸出手指摇了摇，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毕竟，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可不是你。”
辰渊眼神一暗，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声音低沉：“墨霏和瑞文，一个曾是帝国特勤处的暗刃，一个是斯蒂夫家族叛逃的继承人。他们已经卷入争端，你真以为，他们能全身而退？”
江软软垂眸，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发尾，语气轻得像风：“从我开始遇见他们......。”
她抬眼，目光如薄刃划过冰面，“指挥官现在该操心的，是怎么安抚109号黑塔内部的安稳，而不是我的去向。”
辰渊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再开口。
办公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通风系统发出细微的嗡鸣。
片刻后，他忽然扯了扯领口，推了推金框眼镜，有些无力道“如果我说想招你到03号黑塔呢？”
江软软柔柔一笑，“辰指挥官，不知道你审问墨霏时，知道了多少事？你敢留我吗？”
“有何不敢。”辰渊靠回椅背，神情疲惫中透出一丝释然，“算了，你走吧，我知道现在说不动你。辞呈我批准了。”
江软软娇笑一声，“呵，再见，辰指挥官。”
回到别墅中，等来了苏菲亚。她像一只飞燕一般，欢快的跑到江软软的身边。
“软软，你真的收了墨霏和瑞文？”
苏菲亚双眼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八卦兴奋，“他们两个可是109号黑塔最棘手的哨兵，一个冷得像冰，一个野得像火，你居然真把他们都收了？”
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外面都传疯了，说他们为了躲开监督，成为了你的护卫哨兵，连财产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