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像结了薄冰的湖面，可是心里却升起了一些波澜。
A级向导给A级哨兵通常只能降低5%的污染值。
A级向导可以越级给S级哨兵做疏导，但是疏导效果对S级哨兵来说，非常有限，只能降低2%。
虽然不知道指挥官为什么让他来江向导这里做疏导，大抵是想知道江向导的越级疏导效果。
隐隐的，他也生出几分期待。
“沉霜？”江软软指了指沙发，语气不自觉地比对待A级哨兵时收敛了几分，“坐。”
沉霜依言坐下，腰背挺直如标尺，双手自然垂放在膝盖上，连指尖都绷得笔直。
他的精神体雪鸮似乎也藏在精神图景深处，江软软释放出探查精神力时，只感觉到一片极寒的气息，像是置身于终年不化的雪山。
“放松点，”江软软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沉霜看着她伸出的手，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
他沉默片刻，缓缓将手递过去。
掌心相触的瞬间，江软软只觉得一股凉意顺着指尖传来，像是握住了一块温凉的玉石。
“准备好了？”
“嗯。”沉霜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冰裂般的质感。
江软软精神力涌出，这次没有直接坠入图景，而是像遇到了一层厚厚的冰壳。
她微微蹙眉，精神力化作细针，小心翼翼地探入——眼前骤然出现一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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