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积压已久的躁郁和痛苦如同被温水冲刷，渐渐平息。
他一直以为疏导是痛苦的过程，毕竟以前的向导总是用冰冷的器械和强制的精神压制；
可这次……太舒适了，他能感觉到，柔软纤长的手指，在身上游移。
他死死咬住牙关，把要溢出的声音，抑制在自己的唇舌中。
“好了。”江软软收回手，精神力也随之抽离。
过了片刻，雷蒙德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了许多，身上的紧绷感散去大半。
脑中的噪音和疼痛一下消失不见，身体瞬间变得轻盈起来。就连身后畸变的长尾都消失不见。
他看着江软软，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污染值75%，降了14%。”江软软拿起检测仪，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语气带着点自得，
雷蒙德站起身，这次没有立刻低头，而是直视着她，
震惊过后，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谢谢江向导，疏导效果很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还能预约你的疏导吗？”
江软软挑眉：“当然可以，只要你抢的到。记得好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