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已飞往海丰农商行。”
萧凛把这页摊在林启明跟前。
“这句话,你怎么理解?”
林启明凑近了看,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映出那行字的倒影。
“'海鸥'……就是Seagull Global Trading。”
他抬起头,铐住的双手在桌面上挪了一下。
“这家壳公司最早不是在海丰农商行开的户。它原来的议付行在香港,三年前才转到海丰农商行做主账户。是吕国栋亲自飞去香港谈的,把'海鸥'的全部离岸业务接了过来。”
三年前。
顺达通成立的时间,也是三年前。
钟远达的侄子注册货代公司、吕国栋接手“海鸥”离岸业务、保税区电子元器件报关量暴涨~三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时间节点。
“地层三期”闽江段的启动时间,就是三年前。
父亲二十年前标注的那只“海鸥”,在天上飞了十七年之后,终于落进了海丰农商行的笼子里。而把笼门打开的人,就是吕国栋。
萧凛合上手抄本,塞回贴身口袋。
审讯室的铁门被敲响了。
苏若冰推门进来,步子比平时快了两拍。她绕过审讯桌,贴到萧凛耳边。
气息压得极低,每个字却砸得极重~
“监控显示,海丰农商行行长半小时前突然请假,正驾驶私人游艇驶向公海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