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冰的指甲在方向盘上刮了一下。“农商行……县级法人机构,董事会、监事会全是本地人,省联社的穿透监管形同虚设。在这种地方藏一个离岸资金的清算中枢,等于把保险柜焊死在村委会地下室~谁都不会去查。” 萧凛把手抄本收回口袋,拉上拉链。 “所以我们去查。” 车子驶上机场高架。挡风玻璃外,临海港的龙门吊远远排成一列,吊臂在午后的逆光里凝成黑色剪影。 萧凛的手搁在外套口袋上,拇指隔着布料摁住手抄本最后一页的位置。 “'海鸥'已飞往海丰农商行,摆渡人在岸边看着它。” 这句话写完三天后,萧远征的车翻进了临海港区引桥涵洞。 “海鸥”到底是一个账户,还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