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候机室?”
“他手上还有一步棋没走完。”萧凛捏着听筒,拇指在塑料外壳上敲了一下。“'三号方案'不只是跑路,还有资金转移。他到了机场一定会联络地下钱庄的接线人,当面交割最后一批指令~三十亿的出境通道不是一通电话能打通的,需要现场确认账户、密钥和接收节点。”
“你要他把接线人也带出来。”
“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陈海波那边沉默了三秒。
“明白。我带四个人先进机场布控,经侦的人在外围封住出口。”
“候机室里不要打草惊蛇。等他和接线人碰头,等他把手里的U盘或者移动硬盘递出去~转移指令一定是物理介质,不会走网络。东西一出手,立刻收。”
“收到。”
挂了电话。萧凛转向苏若冰。
“'三号方案'的资金出境通道,鹰眼能不能追到终端?”
苏若冰已经在敲键盘了。
“正在穿透。薛子豪三个月前跟金边那个+855号码的通话记录里,提到过一个叫'洪记'的地下钱庄,对接人代号'阿财'。这个钱庄去年被公安部列入跨境洗钱重点监控名单,但一直没抓到国内的接口人。”
她调出一张资金流向图,红色箭头从临海出发,经深圳拆分,过澳门地下通道,汇入金边皇家银行的三个匿名账户。
“如果薛子豪今晚完成交割,这三十亿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洗进K国的房地产和博彩业,再也追不回来。”
萧凛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四点十七分。
距离那班红眼航班起飞,还有七个半小时。
足够了。
他折回谈话室。薛镇东坐在原位没动,纸杯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萧凛重新落座,把三个牛皮纸档案袋收进公文包,一份没留。
“薛主席,今天先谈到这儿。省纪委的同志会安排您休息。”
薛镇东抬眼。
“我可以走?”
“留置谈话,不是羁押。但从现在起,您的通讯设备全部由省纪委代管。”
薛镇东的右手在桌面上敲了最后一下,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步,没回头。
“萧组长,你今年多大?”
“三十一。”
薛镇东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被两名工作人员带出了谈话室。
萧凛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三下。
薛镇东问年龄,不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