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稳住了,往上拔了半寸。
“地方发展不是在实验室做实验,哪有那么干净?”
这套话术萧凛太熟了。在京都听过不下二十遍。换个城市、换张脸、换个级别,台词一字不差~先摆功劳,再打感情牌,最后用“历史局限性”兜底。
三亿两千万流进私人信托,照这套逻辑,也能算“发展的代价”。
萧凛没有反驳。
他从第三个档案袋里取出最后一份文件。只有两页纸,薄得几乎捏不住。
第一页~瑞士联邦金融市场监管局出具的信托登记信息摘要,抬头印着联邦徽章,每一栏盖了FINMA的钢印。
第二页~信托受益人名单。
一个名字。
萧凛把两页纸叠在一起,轻轻推到薛镇东面前。
“薛主席,您在苏黎世的信托受益人写的是您孙子的名字。”
食指点在那行被荧光笔标亮的英文上。
“这笔钱,也是'地方发展的阵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