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区。文史楼。三楼。
萧凛把杯子搁在桌上,手指无意识地转了一下杯底。
这几个地点,跟齐磊的供述里提到的,齐同伟每隔一个季度就要和那个神秘的“老法师”碰面的地点,是完全一致的——东海大学老校区文史楼三楼,一间八十年代的旧阅览室。
“就是因为他手里头攥着那笔省政府智库经费的分配建议权。每年八千万的经费到底要怎么拨、具体拨给谁,省财政厅那边基本上就是照着他的意见来批的。所以说,我们学院里无论是谁,想要拿到课题经费,都得先过他那一关才行。”
“因为他手里攥着省政府智库经费的分配建议权。每年八千万怎么拨、拨给谁,省财政厅基本照着他的意见批。学院里谁想拿到课题经费,都得先过他那关。”
沈正叹了口气。
“我去年申报了一个地方金融风险的横向课题,材料交上去三个月没动静。后来托人打听,说是顾教授觉得选题'过于敏感,不宜立项',直接否了。”
“什么选题?”
“省级金交所定向融资产品的信用风险评估。”
萧凛捏着杯子,拇指在杯壁上划了一道。
一个终身教授,退休参事,否掉了一个关于金交所定融产品风险的学术课题。
“顾青松,哪一年的?”
“顾青松,1963年生。”沈正翻了翻桌上的通讯录,“你要找他?”
“随便问问。”萧凛站起身,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
“老校区现在还有人用吗?”
“基本荒废了。留了几间做资料室和档案仓库,平时只有物业的人进出。顾青松非要把办公室留在那边,学院也没辙。”
萧凛转过身。
“沈正,帮我个忙。”
“你说。”
“我这次来东海做金融风险的专题调研,想找几个地方学者聊聊。你能不能帮我约一下顾青松?就说金稳委的课题组想请他做个咨询访谈,聊聊地方金融创新的政策框架。”
沈正苦笑着摇头。
“我试试,但大概率他不会见你。去年省社科联的主席亲自打了三通电话,他一个都没回。这人独来独往,谁的面子都不给。”
“没关系,你先帮我递个话。”
从经济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