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同志,信物在手,想借一张后天会馆茶话会的请帖。”
沉默五秒。
“章带了?”
“带了。”
“明天中午十二点,景山西街报刊亭,把章给我看一眼。”
电话断了。
第二天中午,萧凛准时站在景山西街的报刊亭旁边。一个穿藏蓝棉袄的老头正蹲在亭子边翻晚报,头发全白,脊背却挺得笔直。
萧凛走过去,把铜章搁在报刊亭的铁皮台面上。
老头连头都没抬,左手伸过来,用大拇指在铜章的上面摸了一圈,停在了一个篆体字的第三笔那里。
“对的。”
他从棉袄内兜掏出一个信封,放在台面上,拿走了铜章。
信封里面有一张烫金的请帖,上面印着“江南会馆·同乡迎春茶话会”,还附带着一个二维码和一串六位数的入场编码。
“进了门往左拐,穿过天井到后院,财务室在后院西厢房二楼。门禁是四位数字锁,密码每月换一次,这个月是5271。”
老头把晚报叠了一下,然后站了起来,他头也不回地往巷子深处走了。
萧凛把请帖收进了他的内袋里,然后也转身离开了这个地方。
茶话会是在晚上七点钟开始的。
萧凛为此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领带也打得很规矩,他把他那个叫鹰眼的便携设备拆成了三个部分,分别塞进了西装的内袋、裤子的口袋和皮带的暗格里面。他还有一个加密U盘,他把U盘用医用胶布给固定在了衬衫第二颗扣子的后面。
会馆的大门是敞开的,门口站了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安,他们手里拿着扫码枪正在挨个核验。
萧凛把他的请帖递了过去,保安扫了一下码,入场编码通过了。
保安看了他一眼,就侧身让他进去了。
一楼大厅里摆了六张圆桌子,椅子是红木的,茶具是白瓷的,墙上还挂着几幅画。
现场有四十多个人,大家都在三三两两地站着聊天,说话的口音很混杂,江南的、东江的、西南的,各种声音搅在一起。
萧凛自己去端了一杯茶水,在人群的边上晃了十分钟,中途和两个自称是“某省驻京办后勤处”的中年男人碰了碰杯子,随便聊了几句没什么内容的话。
时间到了七点二十五分,这个时候正好有一个主持人上台去致辞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前面去了。
于是,萧凛就把茶杯放下,然后他转身穿过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