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经侦总队打电话，你那边的人几点能到位？”
“现在就出发。”
“动吧。”
陆为民挂了。
萧凛拨了第三个电话给苏若冰。
“带上审计终端和取证设备，二十分钟后南城工业园B区11号楼门口集合。”
苏若冰没问为什么。
“到。”
凌晨零点三十一分，三辆车从不同方向朝南城工业园汇拢。萧凛的车最先到，停在11号楼的消防通道入口。
工业园半夜没什么人，路灯昏黄，B区的几栋楼黑着大半窗户，只有11号楼三层亮着一排窗。
经侦总队的两辆依维柯在零点四十分驶入园区，六名便衣和四名技术人员跳下车。带队的副总队长姓韩，四十出头，方脸，下车第一件事是朝萧凛递了一个对讲机。
“陆书记亲自交代的，我们配合你的节奏。”
萧凛接过对讲机，扫了一眼三楼的亮窗。
“先封楼梯和货梯，不惊动三楼的人。我的技术员需要二十分钟做远程镜像，这段时间里面的人不能碰机器。”
韩副总队长手一挥，四个便衣分两组，贴着墙根摸进消防通道。
萧凛拨了老赵。
“开始。”
老赵那边键盘声密集地炸开。
萧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进度条~2%，5%，9%。
机房的外网带宽不算大，全量镜像啃得慢。
第三分钟，三楼的一扇窗户被推开。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朝楼下张望了两秒，缩了回去。
韩副总队长的对讲机滋了一声。
“一楼北侧出口，有人在搬东西~两个硬盘柜。”
萧凛的拇指摁在对讲机的通话键上。
“拦住。”
楼梯间里传出短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声沉闷的碰撞，金属框架砸在水泥台阶上。
“控制住了！两个人，一个在拆硬盘托架，另一个扛着主机想从北门跑。”
进度条跳到47%。
老赵的搪瓷缸子在听筒那头碰了一声。
“连接稳定，别让他们碰机房的总闸。”
萧凛扭头看向韩副总队长。
“三楼机房配电箱在哪？”
韩副总队长朝身后的物业工程师一指。那人打开手机里存的楼层图纸，食指点了一下。
“三楼东侧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