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付他这个做儿子的。 萧凛把照片放回抽屉,把它推到了最里面去,然后关上了。 然后,他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父亲”这两个字。 他的拇指在拨号键上面停了一会儿。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把电话打出去。 手机屏幕黑掉了,桌子上那个没有封口的白色信封就放在那里。保险柜的转盘已经归零了,之前发出过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