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把云隐茶苑这四个字单独截出来,拿过去扔进工商信息查询接口。
结果弹出来,三秒不到。
云隐茶苑,注册地在南城,经营范围“茶叶零售及品鉴服务”,实际控制人的股权穿了两层,落在一个自然人名下,身份证归属地~省委党校。
萧凛把这条记录单独存了一个文件夹,没有发给任何人,没有标注任何结论。
只是存档,打了个时间戳,压在底下。
周瑞年这个名字他在省内关系图谱里见过,分管省委党校的副书记,城投债务专项协调小组的成员之一。
茶苑,八万六,一个季度一次,规律得很,不是偶然消费,是固定支出。
固定支出,就有固定的对价。
萧凛把鹰眼的扫描报告整理成一份内部摘要,用局里的公文格式排好版,封面标注“江南省金融数据监管局·省属国企行政开支专项扫描报告(第一期)”,盖上刚刻好的局章,放进牛皮纸档案袋。
没有对外发送,没有抄送上级,直接锁进保险柜。
这份东西现在不是武器,是底牌。
底牌不亮,压着,等牌局到了那一步。
下午四点十七分,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
外线,座机,号码显示是省财政厅办公厅。
萧凛接起来。
“萧局长,您好,我是财政厅办公室的,厅长让我转达,他明天上午有个会,会后想和您通个电话,就是新机构的经费支持问题,厅长很重视,想亲自了解一下情况。”
语速平稳,措辞客气,字字妥帖,但信息只有一个~是厅长要打给你,不是你约厅长。
萧凛把桌角的那份机构职能条例往旁边推了半寸。
“好,我明天下午有时间,转告厅长,随时可以。”
挂了电话。
老赵推门进来,把一个U盘搁在桌上。“云隐茶苑的工商底档,我从市场监管局的数据接口扒下来了,穿到第三层,控制人的身份证号能对上省委党校的人事系统~”
“收着。”萧凛把U盘推进抽屉,“这条线先不动。”
老赵顿了一下,没问为什么。
他在萧凛身边待了够久,后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