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眼睛盯着萧凛,嘴唇翕动了一下。 “萧厅长,你是第六任。” 周大年转身,拄着保温杯,慢慢走出了会议室。 萧凛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手里捏着那本积灰的日记。 北川水电站。 1998年。 那张照片上父亲身旁被刮掉的脸,那份未完成报告最后一页的铅笔代号。 全部指向同一个原点。 萧凛把日记塞进公文包,拉上拉链的手停在半空。 公文包侧袋里,手机屏幕亮了。 萧雅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洛城书记王海涛的新加坡航班,刚才被边检拦下。拦截指令不是我们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