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挣扎着,没有检查自己的伤势,而是先摸向怀里的帆布包。 包还在。 他颤抖着手,从里面掏出那本硬壳账本。 账本完好无损。 他转过头,看到旁边的韩立也满脸是血的醒了过来。 萧凛从报废的车里爬出来,第一件事是护住怀里的基层账本。 “韩立,”他喘着气,对着同样狼狈的助理说,“这本账,值一个市委书记的乌纱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