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盯着屏幕上“许东”这两个字。
许东。404宿舍,下铺,睡觉打呼,考试永远压线过。毕业之后留在了青州,进了体制,偶尔在同学群里冒个泡,发个节日祝福,仅此而已。
十九年没见过面的人,在这个节点,突然冒出来。
还提到了父亲。
还是在青州。
萧凛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回复。
昨夜那通威胁电话~“令尊当年在青州的旧事。”
今天上午~“里面有几样东西跟令尊有关。”
两条信息,同一个关键词,同一座城市,前后不到八个小时。
巧合?
萧凛不信巧合。
但他也不会因为不信巧合就把所有可能性堵死。许东这个人,如果真被人利用了,那么利用他的人一定清楚萧凛和许东之间的关系~同窗四年,没有利害冲突,没有恩怨纠葛,是最不容易引发戒心的牌。
反过来,如果许东没有被利用,只是单纯翻到了旧档案想做个顺水人情~那这张牌的出现时机,对萧凛来说就是一扇意外打开的窗户。
父亲当年在青州,到底留下了什么?
萧凛把手机翻过来,正面朝下扣在桌上。
三秒后,又拿起来。
拇指敲了一行字:许东,记得。最近工作忙,有空了联系你。
发送。
没有给时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钩子抛出来了。接不接,什么时候接,由他说了算。
萧凛锁屏,把手机塞进内衬口袋。
门外响起韩立的敲门节奏~两短一长。
“进来。”
韩立推门,走到桌前,把一张名片大小的纸片搁在萧凛面前。纸片上只写了一行手写体的字:
松鹤堂,每周二、周五,有固定车辆从滨海市区接送。车牌号尾号297。
萧凛抬头。
韩立退后一步,没有多余的解释。
今天,周一。
萧凛把那张纸片折成四折,压进蓝色文件夹的夹层里。
桌上的座机突然响了,内线。
萧凛摁下免提。
“厅长,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