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去收拾自己的烂摊子,真正意义上的烂摊子,旁边有几个大妈看不下去,也走过来慢慢帮忙,小声安慰:
“那几只畜牲人是这个镇子知名的混子,天天没事就欺负人,这条街上没有长影子的人都被欺负过。”
“执剑者也没办法对付,因为都是小打小闹,每次关进去几天就放出来了,他们对法典已经摸出门道了,跟泥鳅一样抓都抓不住。”
“你以后避着点就好。”
“这几天先别出来了,好好养伤,小心被报复。”
没有影子就是没有靠山的意思,她想起家里那个尊贵的精灵,或许他能不能当一当她的影子。
几个善良的人利索的帮她收拾好,还用魔法恢复了一下被踢坏的车子,有个会水系法术的阿姨又给她冲洗了一会伤处,才送她离开。
孟弋离开前又给刚刚排队等她食物的顾客都道了歉。
推着车走后身后的人都嘀嘀咕咕刚刚那个猫兽人怎么突然就抱着腿惨叫,是不是坏事做多了老天惩罚。
没人发现她刚刚的异常。
路过那几个兽人的摊子时,她看到有个瘦小的猫兽人在吃力的搬动重物,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露出的皮肤也没一块好皮。
最严重的是尾巴和小腿,年龄小的兽人化形还不完全,身上会保留一些本体特征,这个兽人的腿就还是猫形态,但是上面的毛几乎被薅秃了,卖的东西也是毛毡摆件。
她收回视线,继续推着车子到老地方,看好周围没人,将车子收回背包,然后拖着腿慢慢往回走。
这个世界有治愈法术这种东西存在,所以医疗条件比较落后,去找治愈系的人看一次病也贵的离谱,她只能去草药店随便买了几贴药。
三铜板街离她租的房子有点距离,步行过去要二十分钟,热油把她膝盖以下的部位都烫伤了,每走一步都能听见皮肉因为用力而撕扯的声音。
明明没有痛觉,但是又好像痛到她从脚踝开始,皮肤在一寸一寸的向上撕裂,多走一步她就要散架。
明明……她让步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究竟要她做到什么地步才算够。
脑子里的系统几次欲言又止,她能听到轻微的叹息。
她的任务估计是完不成了,摊上她这样的宿主,系统也觉得自己很倒霉吧。
她走到楼下,抬头看到伊西多尔的房间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