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老在，有外面那些人，你就是拿个大喇叭去街上喊，也出不了事。”
苏棠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低头继续翻菜单。
顾母在旁边打圆场。
“行了行了，亲家，应该不用担心这么多，有他们在，咱们反而更放心不是？”
苏棠仪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叶文渊放下报纸，看着顾衍。
“顾衍，你来一下。”
顾衍微微一怔，站起来跟着叶文渊走到书房门口。
叶文渊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然后自己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叶文渊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顾衍依言坐下，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
叶文渊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李老昨天跟我聊了几句。”
顾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
“他没有明说。”叶文渊的目光落在顾衍脸上，像是在辨认什么。
“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我能听出来，你为国家做的事，不简单。”
顾衍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是。”
只有这一个字。
叶文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答案。
“我不管你做的是什么。”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只要求你一件事，尽自己最大可能保护自己，你应该也不希望看到小紫为你流泪的一幕吧？”
顾衍看着叶文渊充满了各种情绪的眼睛，然后斟酌了一下措辞。
“叶叔，我只能说……在我能力范围内，我不会让自己出事。”
叶文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一些。
“上去吧，小紫在二楼，从早上起来就一直念叨你，说让你来了赶紧上去，她有话跟你说。”
顾衍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
“好。”
顾衍拉开门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走廊里，苏棠仪和顾母还在客厅里讨论婚礼的事情，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顾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