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渊破天荒地主动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给顾衍倒了一杯。
“来，陪我喝一个。”
顾衍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是叶文渊珍藏的茅台，入口醇厚，回味绵长。
叶文渊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顾衍。
“证婚人的事，你确定没问题？”
顾衍没想到叶文渊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确定。”
“那个人……靠谱？”
“靠谱。”
叶文渊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没有再追问。
苏棠仪在桌子另一头跟顾母聊得正欢，没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叶紫坐在顾衍旁边，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顾衍夹一筷子菜。
晚饭后，顾衍和叶紫没有多待，陪着长辈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苏棠仪送到门口，拉着叶紫的手叮嘱了几句，又对顾衍说了一句。
“小顾，婚礼的事你多上心，别什么都扔给我们这些老的。”
“知道了苏姨，您放心。”
车子驶出叶家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顾衍开着车，叶紫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路灯，表情有些恍惚。
“怎么了？”
顾衍偏头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叶紫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无名指上那枚订婚戒指非常耀眼。
“就是觉得……好像在做梦。”
“梦什么？”
“我们要结婚了。”
顾衍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叶紫的手有点凉，他握紧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是梦。”
叶紫偏头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地行驶着，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顾衍换了鞋，把车钥匙扔在玄关的鞋柜上，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叶紫跟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把脚上的拖鞋蹬掉，整个人缩进沙发里，靠在他肩上。
“累死了。”
“你今天就光点头了，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