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流勇退，也是一种选择吧，他已经走到了龙国音乐人从未到过的高度，甚至世界的最高，再往上走，也没什么更高的地方了。”
“可是我还想听他的新歌啊……”
“楼上别急，这不是还有十二首歌和一场演唱会吗？”
顾衍看着这些评论，面容平静。
纪岚的电话在半个小时后打了进来。
“你看到了吧？热搜都爆了。”
“看到了。”
“专辑的事我已经联系了各大平台，预售通道预计明天开通，正式上线时间，你打算定在什么时候？”
顾衍想了想，随后回答。
“演唱会前一个星期吧。”
“……你确定？新专辑在演唱会前一个礼拜上倒是没问题，但你不怕影响销量？”
“不怕。”
纪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声。
“行，你说了算，演唱会那边我也在对接了，S圳中心体育场，能坐六万人，档期有一个合适的，就在一个月后。”
“就它了。”
“行，那我这边开始推进了，你这几天先把专辑的录音室版本录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
就在纪岚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顾衍忽然打断了。
“等一下，纪姐。”
“怎么了？”
纪岚疑惑的声音传来。
“纪姐，你说……如果我这个时候选择隐退，会怎么样？”
电话那头安静了。
过了好几秒，纪岚才开口。
她的声音有些发涩，像是怕自己听错了，又像是怕顾衍只是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我这个时候隐退，会怎么样？”
顾衍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很平静。
纪岚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顾衍以为她挂断了电话，直到听筒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估计……会有很多人伤心吧。”
但纪岚又接着说了下去。
“但是，我想，应该会有很多喜欢你的人支持你的，如果你感觉到了累的话。”
顾衍听着这番话，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
“知道了，纪姐，晚安。”
“……嗯，晚安。”
挂断电话之后，顾衍那些压在心里许久的顾虑，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