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哈里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难受又憋屈。
“第一，停止一切军事行动。”
“第二，所有舰艇保持最高警戒状态。”
“第三……”
他顿了顿，闭了一下眼睛。
“第三，向华盛顿发报，就说……”
“请求撤离！原因是龙国掌握了一种全新反舰导弹系统，末端速度可达十马赫！现有防空体系无法拦截。”
“请他们……尽快拿出应对方案。”
“如果拿不出，那就等着航母报废吧！”
副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去传达指令。
指挥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海面上，在经历一番动荡后，联合舰队的演习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
白头鹰国，纽约。
纽约国际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潮涌动，各种语言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顾衍拉着行李箱从出口通道走出来，叶紫挽着他的手跟在身侧。
至于纪岚则是和随行的保镖走在最后面，当着巨大的电灯泡。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让叶紫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她抬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一点泪花。
“又困了？”
顾衍偏头看了她一眼。
“还好。”叶紫揉了揉眼睛。
“就是在飞机上睡太久，反而更累了。”
顾衍笑了笑，没接话。
出发大厅外，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亚裔面孔举着接机牌站在那里，牌子上用龙国语写着顾衍的名字。
纪岚先是快步上前确认了一下身份，然后回头朝顾衍点了点头。
“走吧，车在外面。”
三个人跟着接机的接待人员走出航站楼，来接机的是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不算豪华，但空间好在宽敞。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高速公路向市区方向开去。
顾衍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车窗外掠过的风景。
高速路两旁是光秃秃的树枝和灰蒙蒙的天空，偶尔能看到一些低矮的建筑群。
这一次等比赛结束之后，估计就得赶回去了，国内还有很多事情还排着队。
叶紫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闭半睁，也不知道是真困还是在发呆。
纪岚坐在前排，正拿着手机翻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