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站在调音台旁边，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门口，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现在还有一大堆事在等着他处理，歌曲的后期混音，MV的剪辑，发布平台的选择和对接。
这些的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拍板。
光这两件事正常流程走下来就得几天时间，可他等不了那么久，白熊国的难民更等不了。
顾衍转身面对调音台。
录音师还没走，坐在控制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划来划去，屏幕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音轨。
这要是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了吓都会吓死。
顾衍走过去站在他旁边，调出刚才录的那一版音频，戴上耳机从头到尾又听了一遍。
六十多个人的声音在混音师的调配下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谁也不压谁，谁也不抢谁。
顾衍摘下耳机点了点头。
录音师也摘下耳机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
“顾老师，这一版基本没问题了，只需要做一些细微的调整就能出成品。”
“要多久？”
录音师想了想回道：“明天下午应该能搞定。”
顾衍却摇了摇头。
“太慢了，今天之内能出来吗？”
录音师愣了一下。
录音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头看了看屏幕，然后忽然抬起头。
“我尽量，但不能保证。”
顾衍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后点了点头。
“拜托了。”
录音师没有再说话，转身面对调音台，开始忙碌起来。
顾衍没有打扰他，转身走到旁边的剪辑室。
剪辑师坐在里面，面前的屏幕上定格着MV的最后一帧画面。
六十多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堪称一场盛大的群像巨片。
剪辑师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顾老师，粗剪已经出来了，但还有一些细节需要调整。”
顾衍走到他旁边，低头看着屏幕。
“先放一遍看看。”
剪辑师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一下。
画面开始播放，每出现一句歌词，就会有相应的歌手入境。
等到了副歌部分，镜头拉远，六十多个人同时出现在画面里，从高处俯瞰，震撼无比。
顾衍从头看到尾，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