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了多久了？”哈里斯的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
坐在他左手边的情报参谋看了一眼记录，回答道：“从我们进入南海海域开始，大概四十分钟了，一直保持这个距离。”
“速度呢？”
“和我们一样，巡航速度。”
哈里斯点了点头，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手指还在敲着桌面，但节奏比刚才慢了一些，像是在思考什么。
旁边的作战参谋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将军，龙国方面的反应比预想的快，我们刚进入南海，他们的舰艇就到位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说明……他们的监控体系比情报评估的要完善。”
哈里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作战参谋抿了抿嘴唇，识趣地闭上嘴。
指挥室里的安静持续了几秒。另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些许疑惑。
“将军，我不明白。”
说话的是第三舰队的代表，一位年轻的少校，表情有些不解。
“我们两支舰队，封锁一个龙国的南海海域，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
他看着哈里斯，目光在周围几个高级军官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认同。
“区区一个龙国，值得动用两支超级舰队？论海上力量，他们根本不够看，就算把他们的全部家底加起来，也不够我们一支舰队打的。”
“就算他们的飞机驱逐舰换代了，但他们的大部分主力依旧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旧型号，即便真打起来，我们也拥有五代机！能在第一时间夺取制空权，我不明白，上面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年轻人特有的自负。
“说句不好听的，这种任务，派一支舰队都嫌多，两支舰队……太浪费了。”
指挥室里安静了一瞬，几个高级军官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有人摇了摇头。
哈里斯没有马上回应，目光落在那个年轻少校身上，灰蓝色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年轻少校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你觉得龙国海军不值一提？”哈里斯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将军，我不是这个意思……”年轻少校下意识想要解释，但哈里斯抬手制止了他。
“我们来的目的，不是打仗，是封锁，是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