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了几次，她才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经济舱的座位太难受了，她整个人缩在座椅里，腿蜷着，腰靠着座垫的弧度，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顾衍把毯子往她身上拉了拉，又让空姐多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她腰后。
凌晨时分，舷窗外终于出现了第一缕光。
灰蓝色的晨光从云层边缘渗出来，把整片天空染成渐变的颜色。
叶紫睁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快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
“快了，已经进入龙国境内了，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
叶紫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飞机穿过云层，龙国的大地在晨光中铺展开来。
“终于要到了，累死我了。”
叶紫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快。
顾衍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头上揉了一下。
飞机开始下降，机舱里的气压变化让耳膜有些发胀。
舷窗外，京城的轮廓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