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副歌的旋律一遍一遍地重复，但每一次重复都比上一次多了一层情绪。
那旋律太洗脑了，简单到极致，却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舞台上延伸出去，穿过八万人的耳膜，钻进脑子里，扎下根来。
有人不自觉地跟着点头，有人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节奏，有人嘴唇翕动，虽然不会唱，但已经在尝试跟着哼。
龙国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看不清了。
“开口跪！又是开口跪！”
“这旋律太洗脑了，我听完一遍脑子里全是它。”
“这鼓点真的太到位了，旋律真的绝了！”
“我嘞个，感觉这就是神作啊，副歌部分明明只是很简单的重复，但顾衍一开口就是惊艳啊！”
现场的掌声在间奏时响了起来。
更让人惊讶的是，八万人的手跟着节奏同时拍击，声浪一波接一波，更是让整首歌节奏感再上一层次。
“哦！谢特！我想知道，为什么一个龙国人能唱出这么动听的歌曲！”
“哦买嘎！我无法想象，在这个时代，竟然能从一个龙国人口中听到如此悦耳，如此动听的歌曲！”
“yes！我决定了！等世界之声大赛结束之后，我一定要去了解一下龙国的音乐文化！”
“龙国简直是藏龙卧虎！他们有这么优秀的歌手，居然现在才放出来展示！”
现场的掌声跟着节奏一遍又一遍的律动，伴随着一阵又一阵的惊呼。
顾衍没有等掌声平息，第二段主歌紧跟着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点东西，充满了情绪，不是悲伤，而是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这种感觉就像是想通了什么，但又在想通之后发现自己其实根本没想通。
第二段副歌结束，间奏再次响起。
掌声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加热烈。
有人开始站起来，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观众从座位上站起来，举起双手打节拍，随着节奏摇摆。
顾衍站在舞台上，看着场上这震撼的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唱出了最后一遍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