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看着邓院士，却摇了摇头。
“暂时还没有。”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那种安静和之前不同，之前是震惊，现在却是失落。
几位院士的表情也从震惊变成了失望。
但那种失望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有人忽然意识到顾衍刚才说的话里藏着什么。
“暂时？”
陈院士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度。
“你说暂时还没有？那你的意思是……很快就会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顾衍身上，目光重新期待了起来。
顾衍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然后点了点头。
“六代机的工程太大了，我一个人啃不下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平静而笃定。
“给我三天时间，我来攻克主要部分，剩下那些次要的部分，需要各位配合。”
顾衍看着几位院士，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怎么样，敢不敢？”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但这一次，安静里带着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邓院士第一个反应过来，他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滑了半米，差点翻倒。
“敢！怎么不敢！五代机的图纸我们已经吃透了！大部分技术难点都已经攻克，材料问题也解决了！现在你跟我说六代机，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一幕看的顾衍的眼皮直跳，现在的老人家身体都这么好吗？搞这么激动也不怕闪着腰了。
不多时，另外的人也纷纷动了起来，立刻打电话吩咐下去，一个比一个快。
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但那是一种有序的乱，一种被激情驱动的乱。
邓院士走到顾衍面前，伸出手。
“小顾，六代机的事，就拜托你了，三天，我们等你。”
顾衍站起来，回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
“三天。”
邓院士松开手，退后一步，深深看了顾衍一眼。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拿起笔，在白板上写下几行大字。
“六代机联合攻关项目，倒计时三天。”
李院士这时候也走过来，拍了拍顾衍的肩膀，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小顾，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三天不行就五天，五天不行就十天，我们等得起。”
顾衍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