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的人也不再笑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尴尬。
休息区里安静下来，只有场上主持人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手机提示音。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比赛还在继续。
后面的几场对决，有的精彩，有的平淡，有的爆冷，有的毫无悬念。
当最后一场对决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法兰西体育场的灯光依然璀璨，但气氛已经从白天的紧张激烈变成了另一种情绪。
克鲁斯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金色的卡片，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女士们先生们，世界之声巴黎站，三十二进十六，十六场对决，现已全部结束。”
克鲁斯停顿了几秒，然后继续说下去，声音提高了几分。
“十六位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歌手，在今天再次为我们奉献了一场又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无论结果如何，站在这个舞台上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是胜利者。”
掌声再次响起。
旁边的主持人接过话头。
“现在，我宣布，世界之声十六强选手，正式诞生！”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十六张面孔，十六个名字，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上面，按今天所有选手的平均分进行排序。
顾衍的名字出现在第一排第三个位置，旁边是一个金色的晋级图标。
他的名字下面是他的国家，名字的旁边是一面鲜红的旗帜。
龙国直播间里，弹幕再次炸裂。
“十六强！顾衍是十六强了！”
“龙国的名字！龙国的国旗！顾衍做到了！”
“下一站是哪里？有知道内幕的吗？”
“按照以往的惯例，不是去北边就是去南边呗。”
“下一站别急啊，得先让顾衍喘口气。”
舞台上，克鲁斯举起手，全场慢慢安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带着一股庄重的仪式感开口。
“世界之声巴黎站，到此结束，下一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十字国，柏林！”
话音刚落，舞台上的大屏幕画面骤然变换。
十六张面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全新的画面。
勃兰登堡门在夜色中巍然矗立，柏林电视塔的尖顶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