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
顾衍的语气很平静。
“你的歌我听过,公告牌前十那首,还可以,但也就那样。”
听闻这话,约翰的表情明显又变了,因为这是第一个敢在公开场合说他的歌那就那样的人。
偏偏现在他的大脑又一片空白,连怎么合理的回击都不知道如何开始,只能一昧的愤怒,一直法克法克,嘴里爆着各种粗话。
而顾衍的表情也冷了下来,猛的往前迈了一步。
约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身体撞在身后的一个女人身上,那女人没站稳,高跟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顾衍看着他,一字一句。
“道歉。”
大堂里安静极了。
前台的工作人员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门童站在门口不敢动,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
而这时,随行的那四人也默契的汇聚到一起,然后靠近了约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约翰身上。
约翰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他想说“凭什么”,想说“你算什么东西”,想说那些他平时张口就来的脏话。
但看着这个架势,他几乎可以想象到,要是自己不按那样做的话,恐怕等着自己的没有好果子吃。
约翰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他的手指在发抖,但他控制不住。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我……”
顾衍没有等他说完。
“道歉。”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约翰的耳朵里。
“或者,你现在就走,但走出这扇门,你或许要为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付出一些代价。”
约翰的瞳孔猛地收缩,直接下意识将白头鹰那边的情况代入了自身,毕竟在那边得罪人了,真有可能付出代价。
“你……”
“你觉得我做不到?”
顾衍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约翰从里面看到了某种让他脊背发凉的东西。
“试试看?”
大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约翰站在那里,手指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他身后那两个女人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一个劲地往后退,恨不得跟他划清界限。
终于,约翰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对不起。”
“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