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我不想等了，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盛着一汪水，在灯光下微微发颤，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顾衍看着她，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了。
不是冲动，而是一种更深，更柔软的东西从胸口慢慢涌上来，把整个心房都填满了。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了颤。
“你确定？”
顾衍的声音有点颤抖，鼻子感觉热热的。
下意识伸手一抹，还真是鼻血。
叶紫被他这个反应整懵了，火气这么大的吗？
但她不知道的是，即便是在穿越前，顾衍都非常洁身自好，一直都是一个纯情小厨男。
现在面对这火辣的一幕，他这血压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啊。
顾衍赶紧随手扯了两张纸就往鼻孔里塞。
“不管他。”
叶紫把脸埋进他的掌心，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冰凉，掌心滚烫。
“嗯。”
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顾衍听到了。
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慢慢往下，眼睛，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叶紫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
台灯的光晕笼着他们，在地板上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
窗帘被风吹起一角，月光从缝隙里溜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