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邓院士接话，语气里带着一股急切。
“是啊，你那套坦克的设计思路，我们看了都拍案叫绝，你要是来科学院，我给你安排最好的实验室，最好的团队，你想要什么资源，举国全力支持你啊！”
陈院士没开口，但看向他的眼光也是带着同样的期望。
总之，三位院士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你来科学院吧，别唱歌了。
顾衍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摇摇头。
“不行。”
三位院士同时愣住了。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光是顾衍之前提供的科研成果就足以举国之力支持他了。
但这么大的一份诱惑在眼前，顾衍还是拒绝了。
顾衍看着他们，声音平静道：“这次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你们继续搞你们的科研，我也继续唱我的歌，咱们互不打扰，当然，在此期间我还是会提供我的科研成果。”
李院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顾衍那双平静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邓院士急得直搓手，陈院士沉默着，表情复杂。
休息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最终还是李院士先开口，声音有些涩道：“孩子，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以你的天赋，如果专心搞科研……”
“李老。”
顾衍打断他，“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李院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好，我们不勉强你。”
邓院士急了。
“老李！”
李院士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然后看着顾衍，语气诚恳道：“孩子，这次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你有什么要求，我们全力支持，但是科研的事……”
他顿了顿，“你随时想来，科学院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顾衍点点头道：“谢谢李老。”
邓院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再开口。
陈院士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没怎么说话，但看顾衍的眼神里，除了遗憾，还有一丝理解。
毕竟现在是他们求顾衍，而不是顾衍求人。
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顾衍再次开口道：“还有第三个要求。”
三位院士看着他。
顾衍的声音平静，但语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