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临时会议室里。
长桌旁坐着几个人，面前的资料堆成了小山。
桌上摊着那些从楼上搜出来的东西，不是原件，是高清照片和复印件。
原件已经被封存，等着送往京城做进一步鉴定。
坐在主位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正是龙国国安部的郑部长。
他旁边坐着几个级别仅次于他的官员，此刻正盯着桌上的照片，表情各异。
“都看完了？”
郑部长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几个人点了点头，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些模型的精度……”
坐在左手边的一个男人开口，声音有些发沉。
“我们的技术人员做了初步测量，这款坦克是我们从未见过的一款型号，全世界也不存在这一款。”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模型不是普通3D打印能做出来的精度，得有非常精确的数据源才行，但图纸上的信息较为稀少。”
旁边另一个人接话，语气同样凝重。
“的确，所以我们目前一共有两个怀疑，一是对方还没有获取到完整的数据，二是……”
“这款型号的坦克是对方自主打造。”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很快就有人笑着说道：“开什么玩笑呢，难不成你指望这是一个明星自主研发的吗？”
没有人接话，而是继续汇报着情况。
“至于其他模型以及那把95式步枪，证实了的确是咱们的J16战斗机以及055大驱。”
“而95式步枪在我们的枪械专家看了之后，给出的结论是，这款枪械比我们秘密列装的95式步枪还要先进！设计思路非常超前。”
此话一出，现场又是一片沉默。
没人笑得出来。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郑部长的手指还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紧不慢。
他的目光在那些照片上游移，从坦克到战斗机，从军舰到步枪，最后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图纸上。
这些图纸太专业了，内容甚至比他们列装的装备还要先进，他反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一个人如果真的在窃取军事机密，会把这些东西随随便便放在一个没有安保措施的小洋房里？
而且，窃取的军事机密甚至比他们的还要先进？这不合理，太不合理了。
除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