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件正文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眼里。
【顾衍先生，您好。】
【昨天下午，您在小洋房里待了三个多小时，想必是在忙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们刚好路过，拍了一些有意思的照片，想请您欣赏一下。】
下面是一串图片……
顾衍的手微微一顿，那些照片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尤其是那工作台的照片。
各种模型，摊在桌上的图纸全部拍得清清楚楚。
顾衍盯着那张照片，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继续往下看。
最后一张，是他走出小洋房，锁门的背影。
照片下面是几行字。
【间谍先生，这些照片，我们手里还有很多。】
【您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一个亿，打款到这个指定账户，我们保证这些照片永远不会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否则……您懂的。】
【24小时内，期待您的回复。】
顾衍看完，放下手机，靠在窗边，下意识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随后顾衍缓缓睁开眼，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昨天他确实很小心，出发前绕了几圈，确认没人跟踪才去的。
但这些狗仔显然比他想象的更专业，还用上了无人机。
他忽略了这个东西，真是百密一疏。
顾衍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机，又仔细看了一遍那些照片。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
他们手上有原图，有视频，甚至可能还有更多他没发现的照片。
一个亿。
顾衍忍不住笑了。
这些人，胃口倒是不小。
不过，相比刚开始，他现在反而镇定下来了，最让他嗤笑的是，对方竟然把他当成了间谍。
不过，有一点不能确定的是，他并不知道对方现在到底是一个团体，还是一个个人。
如果是团体的话……那就有一点麻烦了。
……
某处廉价的出租屋里。
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房间不大，十几平米，家具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
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着各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