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里，有得意，有挑衅，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顾衍没有看他，目光直视前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王梓轩嘴角微微勾起，收回目光，大步走上舞台。
舞台上，颁奖的嘉宾把奖杯递给他。
王梓轩接过奖杯，高高举起，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
“谢谢！谢谢金曲奖！谢谢评委！谢谢我的公司！谢谢所有支持我的粉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第一排那个挺拔的背影上。
“这个奖，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它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努力，只要坚持，只要不放弃，就一定能得到认可！”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但很多人只是礼貌性地鼓掌，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敷衍。
至于直播间里，观众可不会顾忌那么多，直接骂声一片。
“我呸！努力？你努力什么了？”
“不放弃？你是不放弃花钱吧？”
“这发言也太茶了，听着就恶心。”
“顾衍全程没拿奖，他在这儿说努力就有回报？恶心谁呢？”
“王梓轩粉丝呢？出来走两步啊！”
让人意外的是还真有王梓轩的粉丝冒了出来，马上怼了回去。
“王梓轩拿奖怎么了？他也很努力好吗？”
“就是，你们凭什么骂人？奖项是评委投的，又不是他自己抢的。”
“顾衍粉丝输不起是吧？输不起就别来啊！”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战火，就连一些看不下去的路人也纷纷加入其中。
“输不起？你家哥哥八亿播放量拿奖，顾衍两百亿颗粒无收，你跟我说输不起？”
“笑死，王梓轩那十五首歌，有一首出圈的吗？有一首我能哼出来的吗？”
“你家哥哥那些歌的数据都是刷的吧？除了粉丝刷数据，还有人听？”
“别吵了别吵了，看颁奖吧，后面还有奖呢。”
“还看什么看？这破奖已经烂透了！”
“真烂这奖，黑幕搞得这么明显，要不是顾衍还在，我早就退了。”
现场。
王梓轩发表完获奖感言后，一脸笑意地捧着奖杯走下舞台。
经过第一排的时候，他又放慢了脚步。
这一次，他直接停在顾衍座位旁边，侧过身，居高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