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期待，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顾衍看着这些反应，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先用一首《Lemon》把他们的期待值拉满，让他们心甘情愿地留下来听歌。
然后，再用真正的龙国音乐，告诉他们什么叫文化输出。
顾衍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
舞台灯光再次暗下。
黑暗中，隐约可见工作人员快速上台，撤走刚才的乐器，换上新的设备。
几秒后，一束追光打在顾衍身上。
他站在舞台中央，身姿笔挺。
背后的大屏幕在这时缓缓亮起。
屏幕上是一幅黄河的画面，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龙的传人》
背景是奔腾咆哮的黄河，在崇山峻岭之间蜿蜒流淌，气势磅礴。
前奏很快响起，各种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段震撼人心的前奏。
顾衍抬起眼，开口。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江。”
“它的名字就叫长江。”
第一句出来，全场安静了。
那声音浑厚有力，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力量感。
“遥远的东方有一条河。”
它的名字就叫黄河。”
“古老的东方有一条龙。”
“它的名字叫龙国。”
顾衍的声音在巨蛋里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
背后的大屏幕上，黄河的画面缓缓变换，从源头到入海口，从涓涓细流到奔腾咆哮。
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这歌……好奇怪。”
“但是好好听。”
“听不懂歌词，但莫名感觉非常不错。”
很快，第二段开始。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
“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
这一句出来，全场再次安静。
龙的传人。
这四个字顾衍用龙国语唱出来，带着一种天然的庄重和自豪。
背后的大屏幕上，黄河的画面变成了长城。
蜿蜒起伏的长城，横亘在崇山峻岭之间，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芒。
舞台下的观众席，不少正在听这首歌的龙国人眼泪已经落下来了。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哭，但就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