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候场区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顾衍身上，点了点头。
顾衍也点了点头，回应他。
这个细节，被不少人注意到了。
那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有猫腻。
她盯着顾衍，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
周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这歌……谁写的？真牛啊。”
在场的人，除了那艺以及少数知情者，没有一个人把这首歌的作者往顾衍身上靠。
因为在此之前，刘家华就已经明确拒绝了，难不成刘家华这种级别的存在还会回心转意？公然打自己脸？
就在所有人开始猜测这首歌的创作人的时候，刘家华背后的大屏幕也渐渐浮现出这首歌的信息。
演唱者：刘家华。
作词：顾衍。
作曲：顾衍。
编曲：顾衍。
名字整整齐齐的。
周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得脸有点疼。
在场的其他人也看到了，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顾衍写的？之前刘家华不是明确拒绝他了吗？”
“这……什么时候的事？”
“真不敢让人相信，难怪刘家华看顾衍的眼神不对。”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次的语气，明显不一样了。
不多时，彩排继续进行。
后面的节目一个个过，效果依旧是老样子，有的顺利，有的出了点小岔子，张云山实在是忍不了了，直接拎出来骂了几句。
等轮到邓昌和沈特以及韩虹的小品时，效果意外地好。
顾衍在台下看着，心里琢磨着，等电影开拍了，这种默契能不能带到镜头里去。
下午五点多，第二次彩排全部结束。
张云山站在控制台前，对着话筒做最后的总结。
“今天整体不错，比第一次强多了。但问题也不少，各组回去之后把今天暴露出来的问题都记下来，该改的改，该调的调。”
“下次彩排就是带妆正式彩排了，时间还是定在一个月后，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话音落下，演播厅里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张云山也不在意，摆了摆手。
“行了，散了吧。”
众人开始陆续往外走。
邓昌和沈特也走了过来。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