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承认，但这歌……确实好。
好到她挑不出毛病。
但对于顾衍这个人，她又恨得牙痒痒，凭什么他能写出这么好的歌？
周彦在旁边小声说了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首歌吗？”
没人接话。
旁边的几个人都假装没听见。
周彦的脸色僵了一下，讪讪地闭上嘴。
张云山第一个鼓起掌来，然后副导演们，然后工作人员，然后候场区的艺人们……
掌声越来越响，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顾衍很快走下舞台，回到候场区。
邓昌迎上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特也同样如此。
顾衍笑了笑，没多说什么。
彩排继续进行。
第二个节目，第三个节目，第四个……
一个个节目轮番上场，有的效果好，有的效果一般，有的甚至出现了失误。
张云山站在控制台前，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手里的话筒时不时响几声，骂这个两句，指点那个几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轮到了刘家华。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
“下一个节目，歌曲《恭喜发财》，演唱者：刘家华。”
话音落下的瞬间，现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一片哗然。
“恭喜发财？不是那首拜年歌吗？”
“刘家华换歌了？”
“什么时候换的？我怎么不知道？”
“这歌名……听着还行，但谁写的？”
候场区里，议论声四起。
那艺的表情微微变了变，下意识看了一眼手里的节目单，上面刘家华的节目一点没变，但眼下……怎么突然变了？！
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周彦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恭喜发财？这名字也太土了吧？”
不过没人搭理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舞台上，等着看刘家华登场。
前奏响起。
开场是一段热闹的锣鼓声，伴随着噼里啪啦的鞭炮音效，还有喜庆的唢呐。
那种扑面而来的过年氛围，瞬间把整个演播厅都填满了。
有人愣了一下。
这开场……有点东西啊，而且这前奏听起来也极其喜庆，旋律简直无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