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紫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皱眉。
“这些人怎么这样？什么都不懂就瞎说。”
顾衍笑道：“正常，键盘侠嘛，不骂人他们难受。”
叶紫看着他，好奇问道：“你不生气？”
顾衍摇了摇头。
“有什么好生气的？等电影拍出来，他们自然就闭嘴了。”
叶紫看着他这副淡定的样子，忍不住也笑了。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
手机又响了，不过这次是蔡琪。
顾衍接通。
“喂？”
蔡琪的声音带着点担忧。
“顾衍，热搜你看了吧？”
“看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蔡琪被他这语气噎了一下，没好气回道：“你难道不打算回应一下？”
顾衍想了想，道：“回应什么？解释为什么不让陈靖试戏？还是解释我有没有资格拍电影？”
蔡琪沉默了一下。
顾衍继续说下去。
“没用的，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网友只想看热闹，不想听解释，越解释他们越来劲。”
蔡琪叹了口气道：“那你总不能就这么忍着吧？”
“忍什么忍？等电影出来，用作品说话就行了。”顾衍忍不住笑了。
蔡琪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但她还是有点担心。
“万一……我是说万一，电影成绩不好呢？”
顾衍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道：“那就认呗，成绩不好说明我确实不行，挨骂也正常，我又不是输不起。”
蔡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吧，你倒是想得开。”
顾衍笑了笑，没再接话。
挂断电话，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叶紫在旁边安静地陪着他，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顾衍忽然开口。
“你说，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喜欢看别人失败？”
叶紫想了想，说道：“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希望别人也做不到吧。”
顾衍点点头道：“有道理。”
他坐直身体，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行了，不管他们了，接下来该忙正事了。”
叶紫看着他，有些好奇。
“忙什么？”
顾衍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