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顾衍，眼睛里带着笑意。
“你小子够精的啊，我之前还在想，你这剧本写得这么好，到时候导演费肯定得花不少钱，结果你倒好，直接自己干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你这是真的一点钱都不给别人赚啊！”
沈特在旁边也忍不住笑了。
“昌哥这话说得虽然糙，但理不糙，顾衍，你这是要把编剧和导演的活全包了？”
顾衍无奈地摊摊手。
“没办法，省钱嘛。”
邓昌又是一阵大笑。
“行行行，省钱省钱，你省钱省得有理！”
蔡琪在旁边听着，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舒展了开来，无奈地摇摇头。
“顾衍，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
“你知道导演是什么概念吗？”
“知道。”
“那你还……”
蔡琪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想起之前顾衍写歌的时候，同样是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也是不被其他人看好的存在。
结果最后写出来的歌，一首比一首火。
写剧本的时候也是，总之就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现在他说要当导演……
蔡琪心里忽然有点没底，这人，该不会真能行吧？
但旁边那三个人可不这么想。
雷俊第一个开口。
“顾老师，我冒昧问一句，您之前导演过什么作品吗？”
他的语气很客气，但问题很直接。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当导演。”顾衍摇摇头。
雷俊沉默了一下，这话他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说的不好听又得罪人，说好听点吧……有担心对方不当一回事。
但这时，田宇在旁边接过话。
“那……顾老师，您是学过导演专业？还是跟过组？不过……我看您是以歌手的身份出道的啊……”
顾衍又摇摇头，然后以一种委婉的说法表达了一下。
“也没跟过组，嗯……就是进行过一个星期系统性的学习，我对我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他没敢说自己只看书只学理论，主要是怕这群人当场直接跑路，反正按部就班的看书，那不也是系统性学习嘛。
压根不带骗人的好吧。
不过，尽管如此，听到一周的学习之后，田宇